第392章 熔火之泪(1 / 2)

“喂,什么事。”伊利斯侧头夹住手机,一边问一边腾出双手摁住吴桐。

“没什么事,来送一本书。”馆长能打来电话,就证明她本人没事,但现在的状况,可不是伊利斯能随意走脱的。

伊利斯正接电话的时候,双手摁着的吴桐正在飙血,溅了伊利斯一脸:“很烦,很忙。”

“那就把问题解决了再过来。”

馆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,并留下一句嘱托后便挂断了电话。

“哪有那么容易就解决问题的啊。”伊利斯稍显不耐烦,拖着“混乱”的吴桐猛地摔在地上。

在确认砸断了吴桐的脊椎后,伊利斯跨在吴桐身上,膝盖抵在吴桐胸上,左手钳住吴桐的脖子。

右手抽出一张“莫德尔”的书页在手中化为流光,伊利斯将一个金色的魔法阵拍在吴桐脑门上。

“混乱”的吴桐在挣扎,伊利斯就这样死命地摁着吴桐,终于啊,吴桐恢复了理智。

“咳,伊利斯,你怎么会这么重。”吴桐被伊利斯压得咳出了血。

伊利斯这才放开吴桐,还不忘在吴桐头上猛敲一下,“笨,没管住自己的理智,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让你脱离混乱。”

头上挨了一下的吴桐揉着脑袋,辩解自己“失了智”的因果:“我也不想的呀,突然就控制不了自己了,我虽然理智低,但不代表我完全免疫精神类攻击啊。”

倒不如说吴桐是因为理智低,不容易被精神控制,但更容易被清空理智变成敌我不分的疯子。

“这个未知集成到底有什么能力,我们该怎么对付这家伙啊。”吴桐看向伊利斯,却看到伊利斯抽出了“猫猫”的书页。

“在我救治你的时候,‘未知集成’并没有对我发动攻击,证明它的任务不是杀死我们,而是拖住我们。”

“猫猫”的书页在伊利斯手中消散,暂时获得“猫猫”能力的伊利斯头上冒出猫耳朵,“更有可能,它其实根本没有能力杀死我们。”

伊利斯的点拨让吴桐茅塞顿开,联想到“未知集成”的名字,顿时整理出了思路:“也就是说,‘未知集成’有多强,取决于我们对它有多了解。”

这是一个需要刷“熟练度”的过程,吴桐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,所以果断跑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
果然,看到吴桐与伊利斯想跑,“未知集成”立马躁动了起来,一只又一只“野兽”朝两人围攻了过来,围剿攻击。

“猫猫·伊利斯”在开门,腾不出手抵挡,这就轮到吴桐爆发“一夫当关”的气势,拦下所有对准伊利斯的攻击。

“所以你知道要传送去哪吗?”吴桐旋转手中的“绝望”飞镰,削断探向伊利斯的爪子,再补上一脚踹开丑到裂开的“野兽”。

“很简单,我们从诗卷的开头往下走就好了。”

伊利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一根毛茸茸的东西就卷住吴桐的腰,拉着吴桐向后倒跌进了传送门。

一只“野兽”扑了上来,却被闭合的传送门“斩首”,黑暗的空间里空无一物,镇守诗卷外围的“未知集成”发出咆哮,这篇空间空余“野兽”的回响。

吴桐感觉自己的重力矢量正在四面八方地旋转,只有腰上缠绕的拉力是唯一朝一个方向前进的,“伊利斯,我快坚持不住了。”

眩晕感是逐渐上来的,吴桐感觉胃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上涌。

“忍住别吐,我们马上降落。”伊利斯挥动手中的美工刀短匕,打开传送门,来到诗卷的开篇。

“你虽然是这么说的,但你要我怎么忍住啊,呕啊——”

伊利斯及时松开缠着吴桐的尾巴,将已经吐出来的吴桐,朝前方丢了出去。

吴桐与从他嘴里跑出来的呕吐物,一起飞向了正准备处决华的“哭泣之子”,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开普勒,与吴桐和呕吐物撞了个满怀。

身上满是烧伤的华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到“熔火之泪”篇章的吴桐,与扶她站起来的伊利斯,而她被“哭泣之子”打败的情况,就要从她跌入“山海诗卷”说起了......

那个时候华所带领的小队刚刚清理完主岛的大部分破败使徒,让副科长整备队伍,就赶往“白夜战争”最终的战场。

她看到那两个女孩合力挥出“炎凰火鸟”的时候,华真的感觉自己的内心颤动了,不明白为什么,看到那两个女孩并肩在一起的时候,她会那么触动。

是因为她曾经也有这样一个女孩,像她们这样并肩站在一起,挥出那战斗制胜的一击。

“那现在呢?只留下悔恨了吗?”

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,让华一怔,紧接着就跌入一片黑暗的空间,身上燃起火焰想照亮周围不断下坠的空间,点亮的星火却被“哭泣之子”瞄准。

蕴含着“爆炎一击”的拐棍抵在华身上,华正面承受了爆炸,穿透防御的“烧伤”叠在身上,不断地灼烧着华。

像一道流线坠落在地面上,华抹去差点迷进眼睛里的灰烬,忍受着灼心的烈火重新站起,摆出架势面对突袭的敌人。

“欢迎来到我的领域,这里是‘熔火之泪’,是属于我的领域。”身着西服的开普勒脸上已经看不到人形,华只看到一张正在融化的蜡脸。

看不到哭泣之子眼睛,只能看到像眼泪一样滴落的蜡液。

“所以我只要在这里打倒你,就行了吗?”华忍受着灵魂的烧灼,获取了自己白金之海中“炎雀”的力量。

哭泣之子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,念着手中三米多细长的手杖棍,说道:“我应该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这里是我的领域,你要怎么打倒我呢?”

哭泣之子已经被“毁灭化”的手指,打出一个响指,周围昏暗的燥热环境立马“豁然开朗”起来。

这是一片龟裂的大地,跟华记忆里那片燃烧的原野是如此地相似,猩红裂口喷涌的熔岩像教堂烛台上融化的蜡,粘稠的液态岩石沿着古河道蜿蜒爬行。

暗红色熔岩块突然从火山锥抛射而出,裹着黑烟的巨石以流星坠落的轨迹轰击地面,将这片玄武岩层砸成放射状凹坑。

尚未冷却的熔流表面浮着玻璃质硬壳,随内部压力起伏发出薄冰碎裂的脆响。

抛射的火山弹正在高空划出抛物线,其中几枚擦过倒悬的灰云尖刺,带起的湍流将云层撕出羽毛状裂痕。

当这些岩浆凝成的陨石撞上岩层时,迸射的碎屑在灰雾里拉出旋转的火线。

这里堆着很多烧成“斗拳状”的人形残躯,七零八落地堆放在一起,那些灰烬所维持起来的,哭嚎着的脸,不断地刺痛着华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