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时成了这色|中|饿鬼了?
丰俊朗是好孩子。
谈恋爱是一回事。
可不能太占人家便宜了。
欲与情分离,要遭天谴的。
这是她在前世偶尔无聊,看电视剧得出的心得。
丰俊朗怅然若失。
子慕予清了清嗓眼,一手托着秀致的下巴:“嗯,看来以后要对你更好才可以。想听歌吗?我可以唱首歌给你听。”
丰俊朗醒了醒神:“好。”
子慕予手拿一根燃着火焰的木枝,轻轻敲点,似在打着某种节拍。
「
如果一切缘分皆由天定
如果所有挣扎皆是徒劳
如果故事画本都已写好
如果掌心纹路刻好结局
那人间烟火毫无意义
刀锋藏在月光里
那是心跳不甘的蜜语
我们绝对不会被困在罗盘两极
顺从地走向命定的轨迹
一呼一吸都该自主
一明一灭只是眨眼
一枯一荣是我们迈过的光阴
一笔一画是我们共同落款的默契
参透玄机不是我们的往昔
人们在指纹里寻找未破译的谶语
绝不是终局
不能穿上精心缝制戏袍
不能让那线缠住未点胭脂的指掌
借刀剑斩断悬丝万丈
借烛火烧毁命格黄榜
借惊雷劈开天机罗网
在暴雨中淬出锋利光芒
让天鬼也尝试剜心断肠
看一看那人的错愕模样
看一看我们奏响的人间繁华。
」
丰俊朗听得很认真,似想听清楚并理解里头每一个字词。
“这首歌何名?”他问。
“没名。但是我们可以起一个,不如就叫《斩天机》,如何?”子慕予歪头看他。
丰俊朗点点头:“应该是好的意思吧?”
“嗯,极好的意思。”子慕予笑道。
丰俊朗问:“能再唱一遍吗?”
“当然,只要你想听。”子慕予再次轻敲木枝。
丰俊朗从板凳上站起,轻轻拔出「长天」,脚下一点,掠上半空。
子慕予见他似乎要舞剑的意思,走出门去,负手,看着空中那道素影,开始轻唱。
没有月色。
许是怕影响他人。
剑动无声。
剑影织出银网。
切割着纷纷小雨。
剑罡诱来一阵风。
沾染水滴的青丝随着剑风扬起,又在剑气的牵引中螺旋。
他忽然后仰,腰肢又迅猛弹起,足尖点在剑身,纵跃腾空。
他就像一只白色的蝴蝶。
在雨中为他喜欢的女孩与剑起舞。
丰俊朗的剑招,与子慕予的歌词高度契合,并不娇柔,而是雄浑有力,带着一股决然和坚毅。
徐千策轻轻支开窗角。
缝隙处,挤着好几个黑色的头颅。
看样子,他们是一个没睡,都忙着吃瓜呢。
“丰师兄和子师姐,是不是相互恋慕?”
徐千策默默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