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花兰没有了来时的欢快。
她一言不发,车内就安静得透着一丝诡异。
褚霄见她坐立难安,板板正正地贴着靠椅。
“怎么?罚坐啊,坐姿这么端正。”褚霄的话语里,难得有笑意。
花兰故作轻松,“没有,填饱肚子有点累。”
褚霄知道她没说实话,“好好读你的书,褚家的事情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花兰咬咬唇,褚霄这是……让她不要多管他的事吗?
也是,她和褚霄之间,是已故之人的女儿,是资助和被资助的关系的。
上一次来褚霄家,她脑补出褚霄喜欢她。
这会儿就打脸了。
人家褚霄让她别多管他的事呢。
这不就是要她认清现实吗?
褚霄可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喜欢她。
褚霄掏钱供她读书,还给她生活费。
她确实应该好好读书,不辜负褚霄的付出。
那些脑补出来的蜜糖,又像一把把刀,吞噬她的心。
花兰心里憋闷,却也只能默默忍受。
“上一辈的事情,已经过去,我现在只想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。”
花兰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她和褚霄之间的伤怀情绪里,一点没懂褚霄这句话的深意。
不过也不能怪花兰,她人简单,只要不是直白的和她说,她哪里又懂得起呢。
她只会顺着褚霄的话想。
是啊,褚霄已经是公司的老板了。
就算是以前,他的身材和周身气质,带队去高校军训。都能收获一大波女学生的喜欢,男同学的崇拜。
更何况现在的褚霄,有钱有颜,会做家务,独居。
只要他想,什么样的女生没有啊?
罢了。
只要褚霄喜欢,那女孩子对褚霄也关心备至,她愿意祝福他。
褚霄见花兰还是一副悻悻模样,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?
“生活费不够了?”
“什么?”花兰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褚霄说得更直白,“我看你愁得不行,生活费不够了?”
“够的,还剩好多。”
褚霄又猜,“那是换季没衣服穿?”
“也有。还有两件你去年买的新外套没拆吊牌呢。”
褚霄修长的手指,有节奏地点在方向盘上,“那……唱首歌给我听。”
花兰看他一眼,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,便扯开了嗓子,
“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,继承革命……”
褚霄让唱,她就唱。
这首歌,她以前放学的时候,经常遇见他们队拉练。
他们最爱唱的就是这首歌,歌声嘹亮,整齐划一,充满力量。
她耳熟能详,脱口就能唱,还不会跑调。
清丽声音在车内婉转,褚霄神色和缓。
一首歌,花兰翻来覆去地唱。
到家的时候,她还在哼着调子,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。
“唱红歌,果然会让人心情愉悦。”
花兰开开心心把菜都倒水槽里,打算初步处理之后,再放进冰箱。
这样存储,干净卫生。
褚霄要吃的时候,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