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包灯的半途搁置,他心中便就明白这伤一点都不轻,就怕是影响到了日后,想到这,他这心中更加的担忧不已。
“何时出的事。”
薛恒笑着说道:“包灯就是爱夸大其词,其实不妨事,现如今都无事了,再过些时候等伤口长好就是了,左右不过就是留下一道疤痕。”
欧阳寺丞这才点点头,才要松一口气,便又听到薛恒没心没肺的说道:“还有就是养好伤,日后这手也是难以长久的,用不上多少气力。”
“哦,用不上多少...”气力?
欧阳寺丞猛地抬起头,瞪着一双眼眸,眼中满是惊诧不已,“如何会这样?”
宁宛在一旁隐隐抽着嘴角,眼瞅着薛恒又在假装着大尾巴狼。
奇怪,她为什么要说';又';?
不过他们早先便就说好薛恒的受伤真相只限于他们几人知晓,再多的便就不再外泄,免得日后麻烦。
所以此刻,倒也没有拆穿薛恒的意思,毕竟少一个人知晓,便就多一份安全。
这时便又需要包灯这个嘴替上场的时候。
“欧阳寺丞,我和你说呀,当时可惊险极了...”
包灯说的眉飞色舞,欧阳寺丞听的心惊胆破。
而薛恒则是端坐当中,从容端盏品茗,好不从容自在。
看着这场景,宁宛真心忍不住嘴角抽动。
这两人一唱一和的,若不是她一早便就知晓内情,若不是这伤还是她经的手,此刻听了包灯的这番添油加醋的讲述后,真就如欧阳寺丞一般,被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而场中唯一的听众,此刻正带着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看着薛恒,带着满心的歉疚,说道: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着急走,如何也能替你抵挡一二,也不至于让你...”欧阳寺丞看着薛恒的手,欲言又止。
包灯这张嘴真是厉害,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
你看这会,明明这件事与他无关,却是被包灯硬生生说的满心愧疚,觉得都是他的原因。
薛恒神情舒展,语气温和,眼神中难掩笑意,“欧阳何至于此,受伤本就与你无关,又如何能将此事怪罪于你,快莫要做出这等小女儿之态,不知晓之人还以为是我将你如何了。”
本还满心歉疚,心神感伤,听着薛恒如此说,这本一件让他心中满是愧疚之事,硬生生从薛恒话中听出一股调侃之意,让他如鲠在喉,吞不得,吐不得。
郁闷至极,瞬间感伤消散无踪。
欧阳寺丞假意咳嗽几声,将目光投向正对面的薛恒,“这不是薛少卿贵人事忙,一听见薛少卿回来,便就迫不及待过来看看可是有需要帮忙之处?”
欧阳寺丞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宁宛接过门外仆人送来的茶水,端着一盏茶轻手轻脚置于欧阳寺丞边上的茶几之上,俩人四目相对,一错而过,只是一个点头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