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上诉风云卷商局
史阳将“蛇眼”密令芯片收进西装暗袋时,显示屏的冷光正扫过他眉骨,在会议室投下鹰隼般的阴影。
十二块分屏同时亮起,法务部三十七名精英齐刷刷起立,黑曜石会议桌上倒映着他们胸前的银质天平徽章。
“上诉状里的新型号电路板图纸,是三个月前刚注册的专利。”法务总监将全息投影推至半空,三维模型在晨光中分解成七百二十道数据流,“对方这次换了更隐蔽的套壳手法。”
丁瑶的高跟鞋碾过地毯上未干的咖啡渍,猩红甲油在投影屏划出五道血痕:“上周四的废液处理记录有问题。”她将沾着氰化物试剂的检测棒抛向空中,蓝紫色烟雾在财务数据报表上蚀刻出三组异常数字。
林悦的珍珠耳环突然发出蜂鸣,她将加密平板贴向会议桌感应区。
专利局官网的绿色通过标识瞬间浸染整个投影系统,却在触及某段代码时骤然变红。
“他们在备案系统植入了逻辑炸弹。”她葱白指尖划过十二道防火墙,铃兰刺绣的袖口翻出微型解码器。
“陈律师团队正在申请财产保全。”法务总监调出七家关联公司的资金流向图,红色警报在跨境交易节点接连炸开,“对方准备冻结我们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。”
史阳的钢笔尖悬停在风险评估报告某处,墨汁在“仓库管理员失职”的字样上洇开黑斑。
落地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,三十七层楼高的狂风裹挟着碎纸片拍打防弹玻璃,其中某张带着毒蛇纹身的碎纸正巧贴在他瞳孔位置。
“赵主管在档案室晕倒了!”新来的实习生撞开门时,工牌上还沾着咖啡机喷溅的奶渍。
监控视频在他颤抖的平板上循环播放——赵仓库管理员正跪在成堆的报关单里,徒手撕扯着粘在保险柜上的蛛网状粘胶。
史阳解开袖扣的动作惊飞了窗外栖息的乌鸦,黑色羽毛飘落在林悦刚整理好的证据链目录上。
他经过丁瑶身边时,对方突然将电击器顶进他后腰,激光红点在赵主管的监控画面心脏位置定格。
“捕蛇人要懂得给毒蛇蜕皮的机会。”丁瑶的红唇咬碎棒棒糖玻璃纸,薄荷味混着她手腕内侧的硝烟味,“仓库第三排货架底层有惊喜。”
当史阳踹开生锈的仓库铁门时,霉味裹挟着二十年前的账本扑面而来。
赵主管瘫坐在液压叉车阴影里,手中攥着的1998年入库单正渗出淡绿色荧光。
紫外线灯扫过的刹那,墙面上浮现出与法庭碎纸相同的经纬度坐标。
“这是老董事长在世时……”赵主管的喉结在疤痕下剧烈滚动,他扯开领带露出颈侧褪色的蛇形刺青,“排污管网改造前的原始图纸。”布满老人斑的手指划过发黄的建筑平面图,某个被红圈标记的泄压阀位置,正与七小时前异常震动的传感器数据重合。
林悦的惊呼声从顶棚横梁传来,她裙摆的铃兰刺绣勾住了悬在半空的档案箱。
成捆的报关单如雪崩般倾泻而下,某张夹在1999年海运提单里的照片飘落在史阳脚边——画面里与陈律师握手的中年男人,左腕戴着刻有“赤水堂”篆文的铂金表。
“舆论战交给我。”丁瑶突然将史阳推倒在成堆的集装箱上,手机镜头对准他凌乱的领口,“亲爱的董事长是否该发条动态?”她染着毒吻的指尖划过热搜榜,#核心技术剽窃#的词条后跟着十二个爆字,李记者的直播画面正在某音平台疯狂刷屏。
史阳扯开领带缠住丁瑶作乱的手腕,反手将仓库监控同步到公司官网。
画面里赵主管正用液压机碾碎陈年账本,飞溅的火星在公证处的摄像头下绽放成凤凰形状的认证钢印。
“告诉公关部,把上周慈善拍卖会的交割单做成九宫格。”史阳的皮鞋尖勾起丁瑶掉落的电击器,蓝色电弧在陈律师的直播回放上劈开数据裂缝,“重点标注那件北宋官窑瓷瓶的最终流向。”
当法务团队带着公证处的人冲进仓库时,史阳正站在泄压阀检修口前。
他腕表的陀飞轮发出与地下管网共振的嗡鸣,掌心的“蛇眼”芯片在暗处泛着幽光。
排水沟里漂浮的氰化物胶囊突然集体爆开,蓝紫色烟雾在公证镜头下凝结成赤水堂的盘蛇徽记。
“这些要作为补充证据提交。”史阳将沾着毒雾的密封袋抛给林悦,转身时西服下摆扫过赵主管佝偻的后背,“通知质检部,三号生产线可以提前启动纳米镀膜工艺。”
丁瑶突然拽着史阳的领带撞向墙壁,口红印蹭过他的喉结:“捕蛇人该收网了。”她将某个加密U盘塞进他皮带扣,冰凉的金属表面刻着与排污管网图纸相同的坐标代码,“今晚九点,老地方见。”
(本章完)(接上文)
凌晨三点的生物实验室泛着幽蓝色冷光,丁瑶的漆皮长靴碾碎满地冰渣。
防辐射玻璃映出她与白发教授对峙的身影,培养皿中的转基因水母正随着两人争吵频率变换荧光纹路。
“赤水堂的分子标记嵌在第三对染色体。”教授的白大褂沾满荧光试剂,枯瘦手指在全息键盘敲出四维基因图谱,“这份测序报告能证明他们盗用了你们的基因编辑专利。”
丁瑶突然将电击器抵住恒温箱,纳米蜘蛛受惊后喷出的丝线瞬间缠住教授手腕。
“我要的是能在48小时内生效的毒理证明。”她扯开实验台暗格,冷藏柜里整齐排列的氰化物胶囊正与排污管道的残留物产生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