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上课的时间,里面空无一人,张训进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屋,返回身又查看了一次班级牌,见确是这间屋子没错,这才有些迷茫的望着空荡荡的教室发呆。
不是,人呢?
都去哪了?
张训正站在讲台处不知所措,从走廊路过的刘无忌瞧见了孤零零的张训,往屋里探了探头,随后道:“训之,别等了,学生们都去游行了,估计这一上午都不会在了。”
张训捏着教材有些失落的走出了屋,两人一同往办公室走去,路上还碰到了同样学生走光的其他学院的教授,大家结伴而行。
张训看着手上的教材抱怨道:“我还特意备了课,决定这节课绝对要慢慢讲,谁知却派不上用场了。”
刘无忌闻言看了看张训手上那明显是手写的教材,来了兴趣,问道;“这是你编写的教材,可否容我一观?”
“喏,拿去吧。”
张训将教材递给刘无忌,对方边看边走,可能是看到精彩处,还哎呀哎呀的叫了起来,脚下的路也不怎么看了,要不是张训一直在旁边盯着,刘无忌早就摔倒了。
一同结伴回秀山堂的其他教授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偏偏刘无忌一无所觉,依旧看的认真。
在又一次将刘无忌从障碍物前拉走后,张训颇为无奈的说道;“无忌,你要是再不看路,我就不给你看了。”
张训此话一出,跟他们一块回去的教授便有人搭话道:“张教授,你刚来没几天,可能还不知道,文学院的刘无忌可是出了名的书虫,可别让他看到有意思的书,不然是连饭都忘记吃,觉都忘记睡得。”
“是啊,不过看这样子,你这教材编写的定然不俗,回头请学校帮你多印一些,往各大书局一送,没准还能挣些外快呢!”
几人左一言右一语的夸起了张训,饶是张训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,此时在这些名高望重的教授们的吹捧下也忍不住红温起来。
“我才疏学浅,兴许是在外面听得看的多了,这才有几分浅薄见识,诸君就不要捧我了,我实在是承受不起。”
看到张训那明显害羞的样子,一同起哄的几位教授也默契的止住了话题,只是都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张训还是年纪轻,这点话都经不住。
还是要历练啊!
几人虽是照顾张训没有再提,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极了。
好在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秀山堂,张训便领着刘无忌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回办公室去了。
张训将刘无忌送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后便也回了自己的屋,只是他回到办公室也无事可做,既没有作业修改,学生也都跑了,便只好随意拿出一本书开始打发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训的办公室房门被敲响,他起身打开门,便瞧见刘无忌一脸不好意思的站在门外,手上拿着的是张训那本手写的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