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谢轻语不知道的时候,刚开始还在讨论秋姐婚事的谢婆子跟谢老二也提及到了她。
“可惜是个瞎的,要是不瞎嫁出去能换的钱更多。”谢婆子第一次看到谢轻语的时候都觉得像是官家小姐一样,通身的气度。
“可能还就有些人喜欢瞎的呢,不过得大户人家,城里兴许有,咱们这镇上指定是没有人买。”谢老二对镇上的情况熟悉。
“不着急,等过段时间天凉快了,也等老大那边的风波过去,你带着她去城里要钱,要是能要回来也是五两银子呢。”谢婆子两天之内听到这么多的五两银子,真有一种要发财的感觉。
“大哥会不会还活着?”谢老二问。
他大哥在城里,而且还不是他们这座城。
另外一座城离得远,他都只听过没去过。
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他大哥年少离家,去那边干活,每个月给家里能捎回来几文钱,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给,说是娶媳妇了,也从来没有带回来看过。
他对大哥的印象早就模糊了。
谢婆子却没有心思想自己的大儿子如何,“他是个精明的,要是能有转圜的余地,怎么也会把家当让她闺女带回来,以后东山再起,你看她那柜子里装的只有收拾好的衣服跟一些小玩意,没什么用,就知道走的匆忙,多半是死了。”
“那到时候我带着她去城里。”谢老二也想着那五两银子。
到时候要是能要回来,就跟他娘说人家只给一半,剩下的进自己口袋,不知道能喝多少酒。
“嗯,到时候再给她寻摸一下人家,虽然看不见但是长得好,总有愿意出钱的。”谢婆子很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
“我这就给她打听着点。”谢老二喜滋滋地道。
谢轻语洗完衣服的时候,秋姐来接她了。
这会刚到要吃午饭的时候,秋姐上山回来的早就过来了。
秋姐回去的时候端着盆,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跟谢轻语说,但是谢轻语知道她这是怕自己端不动为自己减轻负担。
秋姐大概是觉得两人已经有些熟悉了,不说话好像有点不太好,才开口道,“马二丫被狠狠打了一顿之后跟换了个人一样,非要她爹跟她奶奶分家。”
秋姐知道谢轻语被二丫推进河里的事情。
之前她其实也有点不相信二丫会动手,二丫实在是有些窝囊的厉害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。
走路上都躲着人,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推谢轻语。
肯定是她奶跟她爹上门撒泼无理取闹,就为了要钱。
只是这两天听见二丫的事,跟在山上遇见二丫的时候她的神情,秋姐有有点相信她把谢轻语推进河里了。
跟吃了爆竹一样,一点就炸。
谁都不能跟她多说两句话,不然就得被怼。
“那她分成功了吗?”谢轻语对于这个还是有些好奇的。
“没有,父母在不分家,她上面两个伯伯,下面还有一个叔叔,都没有分家,怎么可能给他们家分家呢。”秋姐表示不理解。
家家户户都是跟父母长辈一起住的,父母都还活着就没有分家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