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望着他满眼的可惜,心知他不舍得这东西就这么入土。
这些搞研究的人,两极分化极其严重。
有些教授,一心扑在研究上,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为这件事情而生下来的。
但有些教授,应该是叫兽才对。
外表斯文,其实内心肮脏不堪。
陈青看了一眼张之远。
“如果陈教授舍不得它的研究价值,我倒是有个法子,让它不会再害人。”
听到陈青这么说,张之远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,他双手拉着陈青的胳膊激动地喊道。
“陈先生,你真是个神人呀。我老张今天遇到你,简直是十几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陈先生,你真的可以做到吗?”
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你可别忽悠我。”
陈青笑着摆摆手。
“你看我像是喜欢说谎的人吗?”
张之远盯着陈青打量。
“虽然你年纪不大,但我觉得你很可靠,我想你绝不是这种人。”
说到这里,两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“文物的事情先不急,它终究是个死物,不会逃跑的。”
“张教授,不如我们先去拜访你这位朋友吧。”
张之远点点头。
“惭愧,老头子一辈子都在研究文物。却没有陈先生这般看得开,有时总分不清,人和文物到底谁更重要?”
“但你说得没错,她终究是个死物,如果当年我明白这一点,我爱人死前就不会这么痛苦。”
张之远回忆起了往事,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忧愁。
他站起身朝着陈青说道。
“果然人老了就是容易怀旧,让陈先生见笑了。”
“我们这就出发吧,我这位老朋友,他对古滇国的历史也很感兴趣,相信我们一定会很聊得来。”
张玲玲开着红色的甲壳虫,拉着陈青两人一路往东郊而去。
一路上,张玲玲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不停通过后视镜观察自己的父亲。
望着自己父亲脸上的笑容,看着陈青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感激。
说起来,就连他们这一双儿女,和张教授的距离,也没有陈青这么亲近。
她看着与陈青侃侃而谈的张教授,心里居然有一丝嫉妒。
直到车子停在了那片豪华的庄园面前。
铁门缓缓拉开,两个持枪的守卫恭敬地退到了一边。
他们让出路,甚至跳过了检查的手续。
陈青猜测,张之远应该经常来这个地方。
一想到王天龙和这庄园的联系,他心中更加好奇。
待会儿见了面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心中更好奇的是,如果庄园的主人,真是当年三大家族之一的后代,事情可就变得复杂多了。
利乌离开了黑山,十九口石棺,又被深埋在地宫之下。
他清楚地记得利乌曾经说过,当年那些人的后代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不过根据张之远多年研究的资料来看,真正和义乌有仇恨的人,就是古滇国的皇族,还有当初势力最庞大的三大家族。
不过当初的皇族,经过时间的洗礼,似乎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。
他们的后代,应该已经死绝了。
三大家族倒是保存得很完好,张教授已经推测出了另外两个家族后代所在。
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
陈青下了车,从近处看,这座西欧复古的贵族王宫庄园,看起来好不气派。
一种完全不同的异域文化风格,很难不让人多看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