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汾阳城寂然无声。
街道上阑珊灯火,摇曳映出古朴的房屋建筑,青石板路泛着浅浅幽光,偶有几只野猫、野狗鸣打破寂静。
赵敏为了报复李无忧拍她的屁股,带着他在街上晃晃悠悠,走了小半个时辰,就是不带他去找蓉儿。
李无忧有些烦,无奈道:“唉,不就拍了几下你的屁股吗,本掌柜也是一片好心,你至于这么小家子气吗?”
“要不这样,我也让你拍几下我屁屁股?”
赵敏背着手,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卑鄙下流无耻,本郡主也就是打不过你,不然一定把你的手……不对,是爪子砍下来。”
李无忧笑道:“好啊,你告诉我蓉儿在哪里,本掌柜让你砍两剑。”
“哟,现在装都不装是吧。”
赵敏一脸鄙夷道:“人家黄帮主可是别人的老婆,你一口一个蓉儿的叫人家,果然是对她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还要卑鄙,还要下流,还要无耻。”
一下猜到了本掌柜这点心思,这妖女果然精明啊。
李无忧也懒得狡辩,只是笑而不语。
见他不说话,赵敏有些得意道:“被本郡主猜中了吧,吃着碗里的,还要看着锅里的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李无忧脸不红,心不跳,故作语重心长道:“唉,我确实不是什么好男人,总是情不自禁。”
“为什么我眼神总是饱含深情,因为我对每一个应该被爱的女子都爱得深沉。”
赵敏愣了一下,猛地打了个寒颤,身上冒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“咦,真肉麻,真恶心。”
李无忧笑道:“问你个事,你刚刚不是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。”
“如果蓉儿在锅里,那谁在我碗里,是敏敏郡主你吗?”
“呸,登徒子,你想的美。”
赵敏啐骂一声,没好气道:“你再这样口无遮拦,卑鄙下流,别想让我带你去找你的蓉儿。”
李无忧淡淡道:“无妨,和能敏敏郡主在街头走一走,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,也别有一番风情。”
赵敏没好气道:“本郡主可没时间陪你散步,我肚子饿了,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。”
李无忧淡淡道:“如果这个时间点你能找到吃饭的地方,我没意见。”
赵敏不说话,快步向前走了一段路,指着一家已经打烊的酒楼道:“就这家了。”
说罢,她像是鬼子进村般,走上前砰砰砰……使劲儿敲打着大门。
屋内很快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哪里来的冒失鬼,大半夜的扰人清梦……本店打烊了,明儿再来。”
赵敏一脚踹在门上,喊道:“再不开门,一把火烧了你的破店。”
“唉哟,来了来了,客官稍等……”
不一会儿,一名店小二打开一道门缝,冒出半个脑袋。
没等他说话,赵敏丢出一锭银元宝砸在他脑门上,说道:“本公子肚子饿了,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通通都上一遍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粗暴地推开了大门。
店小二捧着银元宝又喜又愁,跟在后面无奈道:“客官,小店打烊了……”
“放肆,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?”
赵敏凶巴巴道:“本公子乃是明教教主张无忌,杀人不眨眼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没有好酒好菜,本教主就拿你的心肝来下酒。”
店小二吓得连忙跪地求饶:“客官饶命,客官饶命,小的这就去喊厨子给您做菜。”
李无忧感觉好笑,说道:“不用麻烦了,带我们去厨房,我们自己随便做点吃的。”
赵敏诧异道:“你会做饭?”
李无忧笑道:“还行吧,要不我
赵敏或许是真饿了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行吧,只要不是太难吃就行。”
很快,店小二带两人来到厨房。
赵敏道:“先说好,我可不会做饭啊。”
李无忧淡淡道:“没指望你,你帮我烧火就行。”
赵敏不耐烦道:“哎呀,我不会。”
“唉,烧火都不会,还想放火烧人家的店。”
李无忧手一挥,几根柴火窜入灶台下,又随手弹出一道真气,灶台下立即燃起火光。
看到这一幕,赵敏啧啧称奇,店小二更是目瞪口呆,脸色惨白。
紧接着,李无忧取水和面、发面、烧水刷锅,然后取了一块腊肉做臊子。
等锅里的水烧开了,他将和好的面团随手一丢,面团悬停在锅上方快速旋转。
只见一条条宽细、薄厚分毫不差的面条,不断面从团上剥落到沸腾的锅中。
不一会儿,两碗大碗宽面就做好了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还真会做饭,而且手脚还这么麻利。”
赵敏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咽了咽口水。
她端起筷子正要开吃,李无忧喊道:“等等,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李无忧摊开双手,一道赤色火焰在掌中升腾,又磕了一个鸡蛋到手掌上。
眨眼间,一枚外焦里嫩的煎蛋就做好了。
李无忧将煎蛋放入赵敏碗中,说道:“火云掌煎蛋,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