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庄园内,祁同伟享受着高小琴的标准日式服务,又是接包又是接外套,而后更是体贴的提前准备好了高希霸雪茄还有醒好的红酒。
完完全全的标准顾家小女人。
高小琴:需要我准备吧,要钱干啥的?花点钱这准备工作不就完了?
祁同伟坐在沙发上点着雪茄,看着高小琴不确定的开口说道:“好像吕省长对我有意见,我刚才碰到他的时候他那个态度不对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很明显的疏远感,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厌恶的感觉,我说去给他汇报工作,他问都不问的让我去联系秘书。”
“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?”
“说道大了,吕省长和之前的罗省长不一样,罗省长只是普通副省长,而吕省长是常委副省长,是可以在常委会投票的,我能不能伤胃副省长他有关键一票。”
等祁同伟讲完完整故事,高小琴点着雪茄继续开口道:“会不会是你没汇报工作,我听说他特别注意属下的汇报,月度汇报和重点汇报是必不可少的,部分副厅长的也要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没汇报,调整完分管我就去汇报了,他让我自己做主多听政法委协调,而后就去京城开会,开完会又调研的。”
“时间基本上就碰不上。”
高小琴大概回过味来了,看了眼祁同伟之后真想把俩人的身体互换一下,真想她去当这个厅长,并且自认为他去干的都比祁同伟好。
耐心的教导道:“要不这样,你明早就去,往后他在三五天的去汇报一次,你这老去高老师家里他肯定有意见。”
“别忘了他是刘省长的人,刘省长现在是什么样你不会不清楚吧?他给刘省长那儿添点什么的话,这就……”
祁同伟苦涩的挠头,这事儿他也不是没转过弯来,考虑思索一直都有,奈何搭不上电。
高小琴:那不肯定的,我都是按你的思维逻辑来回答你的问题,一切迎合着你的喜好。
你不就是顺毛驴嘛,得好话捧着,属于吃软不吃硬那类人。
谁和你反调你就炸毛,一切都认为自己认定的就是标准答案是真谛。
看似让你低头了的人,你心里全记得,那是压制而不是让你认同,内心一直坚信自己是绝对正确。
你家里的老婆不就败在我这儿,他要一切顺着你的意、捧着你,哪有我的事儿?
我图钱低头不寒颤,我没当过副部的爹,没有一副部一正厅的哥哥,也没有厅长老公。
唯有低头顺从的当好三……
所有的正牌老婆,在丈夫有错的时候再不济也能甩脸子,而外边找的敢这样那就是换一位。
身份再低点儿,那就是换一批了……
梁露在祁同伟面前做不到完全顺从,有家庭原因也有职业原因,两个强势的人就压根处不到一起去,也就所谓了真爱是高小琴。
老师的职业就有不容反驳和不被质疑……
而娘家不弱有底气的女方失去自我一切为丈夫中心的人很少,这是人之常情和人生百态。
虽然父亲前几年去世了,但是两个哥哥不差,吴惠芬说过不是俩哥哥等闲之辈。
而祁同伟说的不争气!只是相对祁同伟本人来说不争气!!
毕竟他比梁露俩哥哥小十多岁,此时已经做到了正厅大圆满,有资格说不争气。
毕竟梁家的资源,绝大程度给了俩儿子……
并且因为自身高度不同,所以在不同人嘴里的不争气也是不一样的。
祁同伟嘴里的不争气,和我们普通人嘴里的不争气不是一个概念。
就像沙瑞金嘴里的基层是区县,县委书记嘴里的基层是村,普通人考个大学生村官或者去当个驻村干部都叫端上铁饭碗。
不一样。
祁同伟拿着雪茄在手里把玩着。
脑子也在快速的运转着,片刻后拿起手机,拨通秘书的电话开口吩咐道:“你加个班,把给部里的报告再整理润色一下发我一份,吕省长听报告。”
而后又拨通郝云杰的电话,被迫的挂上程序化的笑容说道:“郝主任,我是公安厅的祁同伟啊。”
“祁厅长你好。”
“郝主任,我约一下省长时间,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想和吕省长做个简单汇报。”
“呃,不急的话就下午吧,上午有两个座谈会,时间岔不开。”
“行行行,麻烦郝主任了。”
挂断电话,祁同伟瞬间脸色又褪回了刚才的阴沉表情,雪茄放进嘴里后,高小琴顺势点燃。
祁同伟苦涩的一笑道:“我怎么就这么难,邻省的都上了,到我这儿就这么难?”
高小琴开口宽慰道:“毕竟我们这些穷苦人只能靠自己,就像陈海,沙瑞金一来就去最高D校培训去了,而哪位更是29岁实权正厅,我们普通人谁敢想?”
祁同伟低头没说话,没人知道他想什么?只是时不时的抽口雪茄。
高小琴在一旁静静的坐着,安安静静的给祁同伟留出足够的思考时间。
片刻后问道:“那个光明区的公安局长是不是瑞龙的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