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直觉不妙,才唤出“王爷,救命!”,就听得阿托北一挥手,“上!”
冬步岭、九黎,忽地抽刀,带着二三十人,就朝着众人围了上来。
“除却夫人留个活口,其余人——,格杀勿论!”
一语惊人,李源登时大喊,“王爷,饶命!”饶哪门子的命?屈林抓着段不言,“若在上前,我就杀了这妖妇!”
阿托北朝着九黎使了个眼色,就见九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嗖的来到跟前,抽刀撩开屈林的钳制,一把抓过段不言,朝着阿托北跟前就推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
段不言后知后觉,发出一声惊呼。
屈林、李源等人,勉强应付,段不言一股脑儿栽入阿托北怀中,扬起满脸泪水的小脸,“王爷,留着他们,我要亲自动手!”
“好!”
怀中温香软玉,岂有不应之理!
“抓起来,送到刑房去,我一会子亲自来审!”果然,双拳难敌众人,三下两下,一个个的挂了彩不说,还真就被钳制住了。
孙丰收与满大憨磕头也无用,喊王爷夫人,都不好使。
一会子就被五花大绑,连着担架上在此晕厥过去的屈非,被押着丢入关押屈非的营房。
李源心道,完了!
屈林倒还算冷静,一路上除了辱骂阿托北,就是骂段不言,他也聪慧,点着妖妇,龇牙咧嘴的不知疲惫。
押送他几人的冬步岭满脸得意,“尔等还真是胆大包天,竟是敢擅闯西亭,真当西徵无人了?”
幸好,还没上刑。
主帐之中,阿托北欲要给段不言松绑,九黎见状,上前提醒道,“王爷小心些,听说夫人力大无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段不言撕心裂肺哭喊道,“哪里来的力气?这群混账,自昨儿午间就不曾给我吃饭,一路上非打即骂,折磨得我一宿不曾歇息过,到如今,你还想着我能力大无穷,伤了你的主子?”
颇有一副,你眼瞎了的斥责之意。
九黎:……你中气十足,看着不像没有力气!
阿托北见状,吩咐九黎,“放心吧,宜初说过多次,大荣女子多为柔弱,想着夫人只是比旁人要强些,传来传去,就成了力大如牛。九黎,你且瞧瞧,她这腰肢比我小腿还细,怎可能有力气呢?”
如今,营帐之中已无旁人,阿托北言语之中,更为放肆。
段不言眼泪不止,朝着阿托北软了声音,“王爷,快些给我松绑,这一路上,我这手臂都快断了。”
哎哟哟,美人开口,岂有不从之礼?
阿托北拔出腰间匕首,给段不言开始松绑,使劲几下,方才割断草绳,不由得心疼起来,“这群汉子,真没个怜香惜玉的心啊,夫人这小手,都被捆得发紫了。”
九黎探头看去,果然看到段不言袖口之中,若隐若现的青紫红痕。
竟然是真的?
段不言委委屈屈坐在铺满皮毛的墩子之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愣愣看着炭盆子,“王爷,您真的不能放我回去吗?”
九黎一听这酥软的声音,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两步。
高估凤且的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