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哦哦!好!!!”
陆屿白被陆筱筱一拽才终于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被原谅后,少年肉眼可见的变得雀跃,甚至上车都是蹦着上的,而且一上来就坐在了陆柏辰的另一边。
“三哥我爱死你了嘿嘿嘿......你放心,等会宴会上你啥也不用怕!我绝对寸步不离的照顾你!谁欺负你我就一脚把谁踢飞!”
陆皎月直接就被陆屿白逗笑了:我们今天不是要去外公的家里吗?都是一家人,怎么会有人欺负三哥呀?
对哦,好有道理。陆屿白挠了挠头,绞尽脑汁思考了半天,才终于想出了自己的新作用,那三哥你夹不到的菜我帮你夹!我手长,绝对帮你抢到你爱吃的!
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……
听着后边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动静,陆渊和宋芝兰都觉得氛围温馨,夫妻俩相视一笑,然后才吩咐司机开始开车。
车都已经开到半路,陆筱筱才想起来该找037用积分兑换一下宋家相关的情报。
她之前只记得宋家的现任掌权人是宋芝兰的大伯宋朱霖,这个人的人品其实不咋地,但在经商上很有一套,所以宋芝兰的父亲宋朱庭对他很是尊敬,这兄弟俩关系倒还不错,甚至在父亲死后也没有分家。
再往下数就是宋芝兰这一代,宋芝兰上头有一个亲哥哥叫宋志博,下头还有一个亲妹妹叫宋芝竹,这二人都已成家。
宋志博育有一儿一女,宋芝竹则至今都未有子嗣。
宋朱霖那边也还有几个孩子,不过成年后基本都往外建立小家了,因为人数繁多,陆筱筱也懒得一一记他们的名。
按037给的信息来看,宋家人早些年对陆家一直很冷淡,也就是近些年才相对好转,对原主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便更是不关心了。
所以陆筱筱今天也不打算表现的太过热情,只准备低调点少说话,就当是陪家人来走过场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车辆就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。
宋家老宅是个占地面积挺大的宅子,装修风格偏复古,远远的就能看到敞开的朱红色的大门。
大门两旁伫立着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,他们面带微笑,目光温和恭敬,迎接每一位到来的宾客。
陆家乘坐的豪车缓缓驶入府邸,车轮在平整的大理石路面上轻轻滑过,发出细微而沉稳的声响。
车子停稳,侍者便迅速替他们打开车门,陆筱筱于是提起裙摆下了车,并自觉走到了陆家人的最后边,为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待众人走进大厅,立刻看到了一片更为热闹的景象:
宾客们个个身着华美的礼服,男士们西装革履,女士们裙摆摇曳。
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,或低声细语,或开怀大笑,觥筹交错间,空气中都弥漫着香槟的醇香。
与其说这是谁的生日宴,不如说它更像个随便找了由头的社交场。
“哎,芝兰你来了!”
他们刚一进场,就迎面碰上了宋志博的妻子谢青黎,女人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,裙身以精致的蕾丝勾勒出优雅的线条,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,看见宋芝兰就热情的迎了上来。
瞧见跟在一旁的陆渊,谢青黎的表情稍有些意外,但很快面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热络:“妹夫也过来为爸庆生了?真是好久不见,上次朝越的事还没好好谢过你呢!”
说到这里,谢青黎微微侧过身,然后伸手把一个模样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拉了过来:“朝越!还不快跟你姑姑姑父打个招呼?”
那位名叫宋朝越的青年看上去神色不太耐烦,但也没反驳母亲的话,依言走过来对陆家夫妇道:“姑姑姑父好。”
“这孩子,越长大越不爱跟长辈讲话。”谢青黎看出儿子的不情愿,先是嗔怪了一句,才转头对着陆渊赔笑,“朝越刚开始创业,行事莽撞的很,能有你像这么好的姑父帮扶着,可真是他的幸运啊!”
陆渊闻言客套颔首,接话语气平静的滴水不漏:“年轻人有奋斗的心是好事,我不过是提供了一部分经济上的帮助,能稳住局势也是因为朝越自己有想法,嫂子不必客气。”
陆筱筱听了这番话,不免在心中赞叹起陆渊的谦虚。
【咱爸不愧是生意人,情商高的没边啊!宋朝越这家伙的创业明明就是在乱搞,要不是有咱爸大量注资,早该赔到姥姥家了,这会儿打个招呼竟然还不情不愿的,真是给他脸了。】
听到陆筱筱这句心声,宋芝兰的面色不禁多出几分尴尬,怕陆渊等会不高兴,连忙拉住谢青黎的手转移话题:“都是一家人,就不说这些场面话了,嫂子你今天这身礼服真好看啊,朝颜的也是,是在哪家定的啊?”
“啊,这两件是在琦韵定的。”听宋芝兰这么问,谢青黎才把注意力从儿子转移到女儿身上,话音里带了些打趣,“当初定衣服的时候朝颜还不高兴呢,说是想定一家叫什么......LunaDevereaux的,我特地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大品牌,只是个外国人开的私人工作室,接不接单完全看心情,根本不是花钱就能买得到的。”